| 作者: 桑桑 发表时间: 2003-7-3 23:01:00 |
天气一天天的转凉了,
秋风夹带着片片的落叶穿行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温暖的阳光依然象秋初那样,
只是,它已变得隐隐约约,在云层后面羞涩的躲藏着,时不时的露一下笑脸。
永世会的林荫道上,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快掉光了,不再象初秋那样美丽~~~~~~~~
虽然这样,亚美的心里仍然是暖暖的,
在这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拓巳的身体已经慢慢地开始好转了,
他的血压,脉搏基本恢复正常,受损的内脏也在恢复中,
而且,气色也好了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发过烧,一次也没有,
他的体温一直都是正常的。
这天午后,亚美陪着他在病房里说话,
“你又输了!”她笑盈盈地看他,
他们在玩“包,剪,锤”的游戏,她手里的是“剪”,而拓巳的是“包”,
“没道理”,拓巳不服气,
“玩这个我最拿手了,不可能会输给你,再来!”
“那就再来,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亚美笑着,
“不过,输了可不许赖帐!”
她握紧了拳头,嘴里喊着:“一,二,三!”
他们同时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的是“锤”,而他的则是“剪”,
“哈!怎么样?”她得意极了,“看你服不服!三打两胜,我赢了!”
“怎么搞的?”拓巳一脸苦相,
“这不可能,完全不象我的水平嘛~~~~~小丫头,这个不算”,
“为什么不算?”她笑着瞪了他一眼,
“愿赌服输!你不至于连这个也不知道吧?”
她洋洋得意地转了转眼珠,
“怎么惩罚你好呢?”
她眼睛一亮,“哦,对了!”
只见她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柜子里变戏法似的拿出毛笔和墨汁,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你想干什么?”拓巳看着她,有些明白,
“我呀~~~~”,亚美眯着眼睛笑着,
她把那毛笔蘸上了墨汁,在他眼前一晃一晃地,
“要为你这个输了的人好好化化妆”,
“你敢”,拓巳瞪她,有些啼笑皆非,“你敢这样做!”
“你看我敢不敢”,她笑着凑近他,果真用那毛笔在他脸上开始画起来,
“哎呀”,拓巳无奈地叫着,
“你怎么可以这样乱来?
怎么可以欺负一个毫无抵抗力的病人?哎呀~~~~~~~~”,
他的手被她轻轻按住,避无可避,动又不能动,只好任由她去。
“嘻嘻~~~”,亚美咯咯笑着,
“谁叫你输了呢?只好乖乖认罚了!
况且这种机会还真是难得呢,
你这样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才能让人家一展手艺嘛,
等到你身体康复的时候,想画都不行了”,
“你这个鬼丫头!你给我记住了!!”拓巳叫骂着,
“等着我好了以后,看我不把你抓过来好好地收拾一顿!
我要把你从头画到脚,把你变成只大花猫!
哎呀~~~~~够了~~~~~~~
我说够了,听到没有?哎呀~~~~~~~~”,
亚美终于停了手,她站起身来仔细审视着他,忍不住笑弯了腰,
“哎哟~~~”,她笑得肚子痛,一只手扶住了床头,
“你自己看看~~~~~哎哟~~~~~~”,她把镜子塞给了他,
拓巳连忙往镜子中一看,
天!这是谁??
只见镜中俨然是一个怪物:
鼻梁上被她画了一副圆圆的眼镜,嘴唇两边“长”了三根长长的胡须,跟耗子似的,
最可笑的是,脑门上还有三条又黑又粗的皱纹~~~~~~~~
“小鬼丫头!你等着!”
他对她看过去,恨得牙痒氧地,随即用力挥了挥手,“我一定会给你好看!!”
“哎哟~~~哎哟~~~~”,亚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说别人呢,自己才是只大花猫!
还是只断了尾巴,秃了爪子,动也不能动,只会叫唤的大花猫呢”,
拓巳被她说的笑了,他瞪着她,“你再敢胡说八道的!”
“好了好了”,亚美忍住笑,走进卫生间端了热水出来,
她坐到他床头,歪着脑袋仔细端详着他,
“好可爱的大花猫啊”,她温柔地笑着,把毛巾在热水里弄湿,
“现在帮你洗干净吧,你这只花猫”,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为他擦洗着,唇边是掩不住的笑意。
“小丫头”,拓巳静静地注视着她,轻声说:
“有你在真好,你真象一个开心果呢~~~~~~~”,
“是吗?”她扮个鬼脸,
“可这个果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嘛”,
“可是能看啊”,他笑了,
“这么美,这么好的一颗开心果,哪儿还有?
也只有我们永世会的独此一颗了,而且,她还在特护病房里呢”,
“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亚美看着他,
她已经替他洗干净了脸颊,笑着说下去:
“倒是你这只花猫啊,洗干净了以后才是真正的漂亮呢!”
注视着拓巳那俊美的面庞,她的脸微微地红了红,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啊,不!我的意思是~~~~是说~~~~你也很好~~~~~~”,
她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端起盆走进卫生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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