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桑桑 发表时间: 2003-6-25 22:03:00 |
清晨,小鸟在树枝上欢快地叫着,
这又是新的一天了,
注视着花园里那淡淡的雾气,亚美加快了脚步。
她拉紧了衣服,天气已经慢慢地转凉,
这已是深秋了呢,该给他换棉被了,还有毛毯,千万不能让他着凉,
不知道他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她一路想着一路走向特护病房,
来到病房外,只见房门虚掩着,拓巳似乎正在和谁谈着话。
她站在那儿,顺着门缝看进去,
只见拓巳的床沿坐着一个人,那是阿彩,
亚美心中一动,她不好进去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只听见拓巳温柔的声音传来:
“阿彩你不必向我道歉,真的,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不是?”
他对着她微笑,
“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没有任何人要对此负责的,
即便有,也只能怪我自己的运气不好罢了。”
阿彩难过的低下了头,眼里泛起了泪光,一时不知该怎样表达,
拓巳深深地凝视着她,心里隐隐作痛,
“你过来”,他用手语对她说道,
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顺从的俯下了身子,
只见拓巳伸出手去,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替她做了一个“笑”的表情,
然后,他温柔的笑了,
“这只是一个意外,记住,一个意外!
千万不要责怪自己,更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什么责任,
我不要你这样,真的不要!
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
他顿了一顿,深深地看着她,
“幸福而快乐的生活着,好吗?”
阿彩噙着泪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了他的手,
“你不必为我担心”,他继续用手语说下去,
“我虽然受了伤,暂时还不能动,可这些都会过去的,我保证!
我会慢慢好起来,不再让大家担心,等到我康复出院的时候~~~~~~~”,他对她挤了挤眼睛,
“我就是永世会真正的院长了!
你看,这么年轻的我,名誉,地位,什么都有了,
难道还怕没有大把的美女追求吗?是不是?”
说完他爽朗地笑了。
阿彩注视着他,心里是阵阵的酸楚,
多好的拓巳啊,这种时候他还在安慰着别人呢,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残废了~~~~~~~~~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她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痛楚,对着他微笑,
“阿彩”,拓巳不再嬉笑了,他仔细看她,
“我给你的戒指呢?你有没有交给哥哥?”
注视着他,阿彩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凝视着她的双眼,
“啊!对了,我可真苯!”拓巳笑了,
“这还用问吗?因为是我给你的嘛,你当然不会交给哥哥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彩用手语对他诉说:
“那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要把它好好的收藏着,决不交给任何人!”
“是吗?”拓巳凝视着她,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就把它当作一份纪念品吧,纪念那段曾经的,美好的时光”。
他轻轻点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着,
抬眼间,他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亚美,
“嗨!小丫头”,他笑了,
“干嘛站在那儿呢?你不打算进来吗?”
亚美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彩从床上站起来,微笑着看她,
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在上面写着:
“他开始慢慢地好转了,真替他高兴!
你把他照料得这么好,衷心的谢谢你!我先告辞了,你好好地陪着他吧”,
她笑着轻轻捏了捏亚美的手,转身再看了一眼拓巳,对他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
轻身走出病房,带上了房门。
亚美静静地站在那儿,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慢慢走到病床边,目光不敢与他接触,
“早上好”,她低声说道,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心跳得厉害,
“早上好”,拓巳注视着她,轻声回应着,
“我得为你量体温了”,她低垂着头,
“好的”,他顺从地说,依然注视着她,
亚美抽出体温表,用力甩了甩,给他轻轻放在腋下,
她默默地做着这一切,轻柔又安静,
“你怎么了?”他的眼睛亮晶晶地,“为什么不说话?恩?”
“不,没什么”,她低声说,始终不敢看他,
“既然没什么,为什么不看着我呢?”拓巳微微地笑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的,我~~~~~~~~”,亚美更慌了,
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嘴里答非所问地说道:
“我得为你加一床毛毯,天气变凉了~~~~~~”
“告诉我~~~~~~~~”
“让我看看你的体温”,她飞快的打断了他,
从他腋下取出体温表,手指间无意中碰到了他胸前的肌肤,
立刻,她的脸就红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样子。
亚美把那温度计举在半空仔细看那上面的温度,
“体温正常”,她轻声说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恩”,他简短地答道,注视着她的背影,
“你能不能转过来,我看不到你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
她停住不说了,默默地低下了头,
拓巳呆了一呆,凝望着她长长的黑发,
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过来这边,好吗?
我真的好想看看你,因为你~~~~~~~真的很美”,
一股热浪涌进了亚美的眼眶,她暗暗地责备着自己:
亚美啊亚美,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呢?你又有什么权利去对他使性子??
他是你心爱的人啊,他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不是吗?
“哦,真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
“我老是管不住自己,又在~~~~哭了”,
她柔声说道:“真抱歉,我答应过你不在你面前哭泣的,你一定~~~~~~不会喜欢的,
请给我两分钟,好吗?
让我把自己弄干净了,再到你那边去”。
看着她轻轻抽泣的背影,拓巳微笑道:
“现在就过来,小丫头,我等不及的想要看你,别折磨我两分钟那么长吧”,
他的语气温柔起来,“其实,你哭泣的样子~~~~~也很好看呢,所以,过来这边,好不好?”
他软语温存,就象在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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