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迷美文> 2002年听风的歌    
   丰迷-风信子1   
 
******“王子和灰姑娘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  
作者:风信子9362 发布于:02:58:43 1月6日

  大约每一部童话故事的结尾都不例外的是这样一句话,“王子和灰姑娘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至于生活是怎样幸福的,便没有交代了,读者不得而知也并不想知,反正王子和灰姑娘已经在一起了,结果好即一切好。《理想的结婚》是一部轻松愉快的电视剧,一对粉妆玉啄的小儿女,男孩俊美憨厚,女孩漂亮单纯,吹吹打打,吵吵闹闹,欢天喜地的要结婚了。虽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小波折,但那也不过是寻常人家缔结姻亲关系所不能免俗的一些过程。单纯而可爱的男女主人公,平实而热闹的故事,看着一点也不累,他们笑,观众笑;他们哭,观众还笑,轻松愉快到没心没肺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对于这样一部近乎童话故事的电视剧,本来是没什么好说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但是,剧中的某一集里,那个不善言辞的憨憨的男孩阿勉(有人称他是“呆头鹅”)为了挽救自己父母的婚姻,情急之中竟福至心灵的说出了一句名言“婚姻是进行式”。“呆头鹅”的理论依据是英文中结婚一词“wedding”的词尾是“ing”,表示是“正在进行中的且持续着的”意思。且不说这种解释是否准确合理,只是“婚姻是进行式”这一观点的提出到让这平凡的故事显出一点不平凡,本来没什么可说的反而让人非说两句不可了。婚姻是一道最复杂的题,是最难解的方程式。百种人就有百种婚姻,百对夫妻就有百样相处的方式。初看“婚姻是进行式”这句话,好象是得到了一把可以开各种锁的万能钥匙,象是婚姻这道题的唯一解似的。可当你把这“解”带入方程时却发现是行不通的,因为它只说是“进行式”,没说该如何进行。说白了,“呆头鹅”的意思无非是要大家即使结婚了也要努力经营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不要把婚姻变成爱情的坟墓。可应该怎样努力呢?老生常谈的调子是把婚姻比做“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可实际上,婚姻这座“城”的“门”始终是开着的。有多少人兴高采烈冲进去,又有多少人垂头丧气铩羽归,进进出出到是始终在“进行”着;有多少人在婚姻中糊里糊涂地幸福着,又有多少人在婚姻中“醒着数伤痕”?怎是一句“婚姻是进行式”可以了结的呢?“呆头鹅”就是呆,以为自己解了题,殊不知又出了一道难题。“东大生”了不起!《理想的结婚》终归是理想的,品学兼优,英俊憨厚,贵如王子的东大生和小海苔店老板的娇俏平凡的女儿结婚了,“王子和灰姑娘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如何幸福呢?正在进行中。PS:很多人看了《理想的结婚》都想和“呆头鹅”结婚,我的回答是“敬谢不敏!” 


****** “他的美恐怕女人都逊色”!******  
作者:风信子9362 发布于:02:52:02 1月3日

这句话是在CAROL介绍的网站看到的,是竹野内丰的一张照片的题图,而那张照片是风信子非常喜欢且找了很久的。照片把竹野内丰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是一张令人心动的照片,没有什么是可以与之相比的。竹野内丰的美让女人逊色,让男人呢?如果一定要拿什么去比美,不如让竹野内丰“专美”吧,因为那是徒劳的。写这句话的丰迷其实是非常喜欢竹野内丰的,她对丰的赞美之心,爱慕之情大概也称得上是“天地可表”了吧。科学的研究表明,女人之美的确是逊色于男人的,这并不是妄自菲薄,是有事实根据的,在此不论。


**有人说他长得象林青霞**
作者:vivien0102 发布于:21:25:19 1月3日
忘了在哪儿看到的了,应该是某张照片、某个表情吧。细想想,下巴是象的,至于其他,总觉得林青霞哪里长得有点儿怪,只有《窗外》里托着下巴作白日梦的剧照很美,而我们的竹野内丰,可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看过来,还是只能用‘完美’二字来形容”的^^! 就算给“女人之美的确是逊色于男人的”的科学研究做个佐证吧。(嘻嘻,真的有科学家做过这项研究吗?公孔雀比母孔雀美倒是真有其事^^。风信子有工夫的话来论证一翻吧,我们洗耳恭听^^。)


******看《with love》,添坏习惯******
作者:风信子9362 发布于:16:16:06 6月14日

本人有洁癖,虽然还没到偏执的程度,但也几近怪异了。多的不说,就说这随处倚靠,本人不论多么的疲劳不堪,也绝不东倒西歪地斜倚乱靠,总是站得笔管条直,保持身体四面悬空。一方面是为了杜绝细菌,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持淑女风范。

不知从何时开始,添了一种毛病。只要一进电梯,只要里面没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把身体斜倚在电梯的板壁上,一副身心俱疲的样子,偶尔还打个哈欠什么的(反正也没人看见,不用时时刻刻保持淑女风范的),然后,慵懒而优雅地抬起右手臂,用中指点向要到达的楼层;然后,其实什么也没想地低头沉思;然后,一路心情惬意地到达目的层,走出电梯时还下意识的回头看一下,看谁?不知道!然后,右手杵着腰眼儿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运气那么好,赶上电梯里人多的时候也只能是见缝插针地能站哪里就站哪里了。但每每此时总是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盯住那个站在对我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位置上的人,心中暗道:“你凭什么站在那里呢?配么?你知道站在那里的伟大意义么?嘁!连个哈欠都不会打,按楼层指示键的动作一定很难看。糟蹋东西!”一路心情不爽,就差挤过去把人家推开自己站在那里了。

天气越来越热,衣衫也越穿越薄。这一天,上电梯,没人,很好!顺势将身体靠向电梯的板壁(这个动作做得那叫一个“自然”呐,简直就象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样),一阵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衫袭上身来,激得我打了个“冷战”,慌忙站直了,奇怪地看着被擦得锃光瓦亮的不锈钢电梯板壁,里面映着一张充满迷惑的脸。“我这是干什么了?怎么会到处乱倚靠呢?”“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习惯呢?”“这电梯的板壁看着很干净,谁知道擦电梯的抹布还擦过别的什么没有?”“脏死了!细菌!细菌!”“哎呦,我的天!”头脑中一片电闪雷鸣,那些在不知不觉中被压抑了的某些念头被激活了,而这些念头一旦被放出来,便会不受主观控制地在人的感觉中发挥作用,更何况还是跟随自己生活习惯三几十年的“痼疾”呢?一旦意识到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恶劣”,身上就如长满了芒刺一般,浑身不自在起来,恨不得一时三刻把右胳臂拆下来扔掉。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洗衬衫。洗衣机是不能用的,洗不干净,一定要用手搓的才行。一件衣服大概用了一整块的洗衣皂,翻来覆去的揉搓,特别是右袖肩的部位,直至把件衣服洗得如纱一般才罢手,心里略微平衡了一点。

站在窗前,望着碧晴的天空,一轮明月皎洁的挂在那里,真纯!真亮!把手中洗好的衬衫在眼前展开,清澈的月光透过洗得薄如蝉翼的衣服竟变得朦胧起来,另一种的美。恍惚中耳边响起《once in a blue moon》的旋律,笑意在脸上漾开来,心中恨恨道:“竹野内丰,赔我衬衫!”。


******闲话竹野内丰(一)******  
作者:风信子9362 发布于:22:52:05 9月14日

Szeki的新闻组里看到这样的消息:“据看过预告片的日本丰迷说,电视预告中的阿丰穿黄色衬衣,头发比au记者会时候长长了,好象还剃了胡子啊;还有编剧伴一彦的个人网站说下星期开始正式拍摄了!”于是就有丰迷这样答到:“真的吗?可以看到干净的小竹,真是太高兴了,很期待呦”。什么叫“干净的小竹”?心中纳闷,想了想明白了,“干净的小竹”大概是指竹野内丰“剃了胡子”吧?想来这位丰迷朋友不是很喜欢丰留胡子。

说起胡子,印象最深的有胡子的人物要算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了,因为那个时候每间教室里都挂着“马恩列斯”的画像(现在都挂爱因斯坦了)。小孩子对于马列主义不甚了了,到是对“马恩列斯”的胡子非常“关注”。上课走神,盯着马克思的胡子发呆,老是替他担心吃饭的时候怎么办?食物要以什么角度送进嘴里,才不至于把汤汤水水挂满胡子,因为画像上的马克思,胡子大的都看不见嘴了。关于胡子的描述我的见识少,只听说过《三国》里的关羽是“美髯公”,究竟是怎么个美法呢?我不看《三国》,自觉是个心思单纯的人,转不过来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弯弯绕。于是问从小学三年级就读《三国》的人,书中是如何描述关公的美髯的?回答居然是“忘了,好象是说关公的美髯有N尺长”。什么跟什么呀?心中却想着难道是象京剧中老生的“髯口”?那样的胡子算美么?而且还是存在妨碍“吃饭”的问题呀。吃一口就把胡子撩起来一下?麻烦,麻烦!还有那个著名的侦探波洛,极其宝贝他的胡子,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拿个小布条小心翼翼的把胡子包起来,神态异常郑重近乎仪式,真正笑死人了。总之,站在厨娘的立场看“胡子”,影响吃喝,因此不喜。

在丰迷中很多人是喜欢“大胡子”竹野内丰的,好象“丰的线条”的站长“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以前87575868在“迷都”曾经上传过一张丰的图片,题目就叫“我爱大胡子”。当时看了捧腹大笑,到不是因为照片中的竹野内丰怎样了,丰很好,很不错的一张照片,而是因为风信子无论如何不能把那个爱如花少年“拓巳”的87575868与“我爱大胡子”的87575868想成一个人,完全不搭界嘛。据说丰在“最适合留胡子”的人的票选中得过第一名,更有人推崇“大胡子”竹野内丰是全亚洲最有魅力的“大胡子”,是最配留胡子的人(乖乖!就差象贾宝玉“只许林妹妹一个人姓林”那样说“只许丰一个人留胡子”-p了)。

就风信子个人而言不是十分喜欢有胡子的竹野内丰,总以为丰本人已经十分沉静了,倘若再留了胡子就有些压抑,而且稍显“暮气”,更见沧桑,让人不禁哀叹即使是“上帝的宠儿”也难逃岁月的磨砺,因而不免颓丧。竹野内丰的下颚长得非常漂亮而有个性,独特的小凹槽让本已英俊的面容更加生动有趣,性感无比;若有所悟的双唇,总是让人充满希冀,渴望从那里发出你最想听到的声音,说令人心动的话语。这英俊的“半壁江山”如果被大胡子遮住,岂不是大大的“煞风景”?扫兴,扫兴!写到这里,忽然想起在《冷静与热情之间》上映期间,memi曾发过的一篇访谈,其中有中江 功导演说,影片中顺正的胡子是他拜托竹野内先生留着的。想来竹野内丰平时应该是不蓄须的,是“干净的小竹”吧?

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讲诗,说道苏东坡兄妹“斗诗”,哥哥讽刺妹妹脸长,是“去年一点相思泪,今日方流到腮边”;妹妹则说从哥哥浓密的大胡子里似乎能听到蟋蟀的叫声(原句忘了)。丰要是也蓄大胡子,那里面是不是也能传出点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