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本节还收集了风信子和lanseyueguang528两篇精彩的回帖
作者:topixel
I.引子
自从扳着手指头数一数自己看过的丰剧已有八部之多,好象还没有这麽集中地对某一个人着迷后,我就决定写点什麽。其实在看得天昏地暗以后从网上寻找同类的时候,就想肉麻的告诉别人很心动呦。但看了线条和新浪上的留言后,又觉得看那帮小圈子天天乐此不疲互通有无很有意思,就懒得敲了。可是有天ROBIN说了一句话:爱丰就爱我们应该爱的那一部分。
本来这应该是对我口味的话。我是学理工的,偏好数字,规则和条理,恨不得工作全部由数字构成,而我只是在玩排列组合,———可惜没有那麽纯粹。另一方面,数字化工作之外的生活应该是非数字化的,尽管如此,有着数字般美感的情绪我还是很欣赏。那天的问题出在:看着好象是自己说出的话语排成文字出现在眼前,却觉得陌生。
对于远离自己现实生活的人物感兴趣,这种体验有过不止一次了。喜欢过某些特别的声音,那很温暖,是私人性质的那种温暖。喜欢过某一个人的笑脸,春风化雨般的。无论是哪一种形式,都有一瞬间感觉到心动。仿佛走进香水筑就的城市,周围弥漫着他的气息,他的气息就是他的全部,他是绝对的,我没有想过怀疑。这时候对我说爱他就爱我应该爱的那一部分是行不通的。在我被他蒙住眼睛的刹那,看到的就是他的全部,爱的就是他的全部,怎麽能在判断什麽是全部什麽是部分之后再去心动?走着走着,我遗忘了时间。
………
为什麽当时并不遵从事后又说爱他就爱应该爱的那一部分?原来以为这样爱就会永远,然而并没有停留得更多,我还是走出了香水筑就的城市。
那麽现在的丰呢?为什麽会爱他?如果关于他的念头都变成文字,是不是又结束了?在理智和热情之间有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II.最初印象
如果追本溯源,要从东爱开始。像我这种年龄的人会盯住日剧进而关注特定的人,大都源于东爱,直到现在莉香都是我的最爱。做莉香那样的女孩,穿白色的风衣,笑得阳光灿烂,
是那时的梦想。当然还想要织田裕二那麽帅气的男孩,最恨有的影评上说他当年凭此片一举成为最当红的苦瓜脸小生,什麽对什麽嘛,如果苦瓜脸真有那麽好看,干脆全世界人人长一付苦瓜脸好了。对于我的青春岁月来说,东爱是标志性的。从此日剧不仅仅是娱乐,它更代表了灰头土脸的我所向往的日剧式的生活。我固然不会傻到亦步亦趋,或多或少的模仿还是有的。所以这种对日剧的敏锐触觉使得我一定会遇到丰,可能是任何时间任何途径。
美妙的邂逅时刻,转移不开的视线,静静地体会到他的眼神在我的心里柔柔地荡漾。感谢科技的飞速进步,与十年前不同的是前所未有的热情扑面迩来。一张张的VCD碟片,眼花缭乱的相片,小道消息挖到他的生辰八字,数以千计的人发出赞美的声音,一时间里目眩神迷。我像个捡到宝的小耗子躲在角落里傻傻地偷笑,却突然间发现这样的耗子很多嘛,有的耗子都快修炼成猫了!
模特儿出身的演员占尽了视觉上的优势。程乃珊有篇小说的男主人公说过句朴实生动令人印象深刻的话:动物园里漂亮的动物还要多看两眼,更何况是漂亮的万物之灵呢。所以热衷于完美的脸庞是上帝的意旨,是最客观的态度。而那是一张多麽完美的脸!让我的虚荣心大大地得到满足的是后面接二连三的发现。男人的魅力若非正式地穿起西装来就无从判断,丰的身材出奇地匀称,有一个时期他身着西装的样子我以为是最好的之一。而且不光是在展示台上,在现实的场景中,丰的举手投足也都自然散发着优雅的气息。上帝的恩宠是太过分了点,他以为无声的影像是不够的,于是丰的嗓音低沉充满磁性。看漂亮的脸庞固然赏心悦目,但如果晃来晃去也只是一张漂亮的脸,别人又不由的替他着急,比如看林青霞的早期影片。作为演员的丰没有叫人失望,出道至今虽不是次次出色,但他从未有过水准之下的表现。镜头之外的他谦虚有理,甚至有点内向腼腆,最最最后,他居然不是花心大萝卜!(我是不是在私下里希望他如此?)
如果我是个帅气的男孩,没准会跺足叹息:既生瑜,何生亮?我被自己面前的影像打倒了,我被他仿佛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做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现实和幻影一起在旋转,让我静下心来想想: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III.星星的金币
星星的金币是丰的成名作,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丰的作品,距离现在有一段时间了。最初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一个楚楚可人的哑女,一对深情无悔的兄弟,好像就是这样。那时对丰的认识还停留在他姓竹野名内丰的程度,片中的兄弟俩虽然风味各异,但当时好象均不如苦命的小彩赚人更多的同情。也许当时的品味太差,也许缺乏慧眼识珠的辨才,我对剧中的拓己并不太感冒,那是一部看过就过的剧集,并未产生因为拓己这个角色而去追着看丰剧的念头。
日剧场是本不错的日剧指南,其间对很多剧目的评价颇为中肯,说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作者的段位不低。它对星剧的评价是:故事的结构十分工整,铺排的流畅自然,作为影视编剧的教科书亦无不可,即使在五年后今天看来也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谁让我现在迷上了丰,怎麽能不细细品味丰的成名作?也许当真走了眼呢?既然日剧场这麽说了也去“震撼”一下吧。抱着这种朝圣的心态,我把星剧及续集又重温了一遍。复习的过程并不觉得痛苦,丰年轻俊朗的外形还是令人赞叹的,但那实在只是一套平平常常的日剧而已。
虽然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但编剧有责任把故事编得丝丝入扣,假得像真的一样,咱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上当,毫不吝啬同情的泪水。永世会是家经营了二十多年的有声望的私家医院,但二十多年来只培养出院长一位专家,以至他二十多岁的儿子们甫出校门就必须担当重任,年轻的小泉医生刚进医院就是顶梁柱。二十四五的拓己怎麽看也只能是个住院医生,怎麽会是脑外科主治医生后被贬去小儿科?秀一在飞机场看到小彩的手语才恍悟,之前都干什麽去了?小彩有时听力不错,有时会读唇语,有时啥也不行,神经功能起伏不定。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女孩经历了反反复复之后会在秀一结婚的早晨去自杀吗?后来我明白了:编剧只是要体现哑女小彩的可爱来吸引观众的同情,是否自圆其说并不重要。不要说丝丝入扣,一开始就摆了个大窟窿放在那,从来不想去弥补,还要时不时地碰碰它。另外推动剧情发展的手法也显老套,缺乏新意。若是八十年代的作品我无话可说,可它完成于东爱之后四年,列入日剧经典好象差了点。从编剧剧情角度来说,与国产所谓青春剧有得一拼。
日剧的一大特点是细节的处理,几乎每部成功之作都有那麽一两个小小的场景深深地印在人们的脑海中,但星剧好象找不到,倒是片尾童话似的小女孩还不错。看片子的时候,有一个问题始终不明白:小彩看似娇俏玲珑,但臂力不小,每个想捉住她的双臂对她说点什麽的男人都能被她轻易甩开。所以在那场拓己给秀一动手术前向她吐露真情的戏里,看着小彩象麻袋一样被摔来摔去时很是过瘾。
当然还是回到丰的身上。因为编剧对剧情的设置不合理,拓己这个人物本来就缺乏可信度。病人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医生每天早晨笑着问自己一句“今天感觉还好吗”,但你敢让他剖开自己的脑袋大动干戈吗?好像有位网友说当他历尽磨难坐在那里就是一个院长,我可看不出来。拓己缺乏脑外科主治医生应有的沉着干练自信,他实在只是个大男孩,还不如司马江太郎。但是不作为医生而作为为爱所困的大男孩,拓己有着浪子的外表和近乎情圣的内心世界,丰的表现还算松弛有度比较自然。丰以前的片子,就职物语没有找到,东京大学物语里全部的出场镜头大概够剪一支MTV,星剧应该是他第一部真正的剧集,从中可以看到一个有潜力的优质偶像渐成气候,感觉不错。
就这样1997年的时候与丰擦肩而过,不过他还是渐渐地占据了我的目光,那是几年后看过了WITH
LOVE。
IV.BEACH
BOY WITH LOVE
常常有人把演员分为演技派和偶像派,但谁也没有给过精确的定义,因为无论怎样字斟句酌地下定义,立即就有现成的例子可以反驳。不过也有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范围,比如说当年的葛优是演技派唐国强是偶像派,可能反对的人不多。归纳下去,好像长得不好看又招人喜欢的就是演技派,而长得好看就是偶像派,后者可以向前者发展,比如香港小姐出身的张曼玉,也有维持艳名不坠的好像林青霞。但过了青春岁月之后,美貌这个因素就不再突显,皱纹可以爬上美人的前额,也可以让本来平淡无奇的脸焕发从未有过的魅力。真正的超级明星无论自身美丑就是有着挡不住的吸引力,真正的好演员塑造出的形象就是有说服力而不论是凭着所谓演技还是自身禀赋。普罗大众是这麽想的吧。
之所以夹杂不清地大讲特讲偶像演技,是因为让很多人成为不折不扣的丰迷的BEACH
BOY和WITH
LOVE就是不折不扣的偶像剧,而且正是极力展现个人魅力的偶像剧。加上别出心裁的立意,情节的展开流畅合理,洗练的对白,恰倒好处的音乐,优美的场景,变换的镜头,真正精良的制作,真正是日剧中的经典。看过这两部戏而不喜欢丰似乎不大容易,只是程度深浅有别,时间长短有别罢了。
广海与海都截然不同又互相映衬的性格为人所津津乐道,是经典日剧中特别的一部。广海是个一身反骨生命力十足的家伙,可能因为自己过了反叛的年纪,所以看完该剧没有成为反町迷,更加喜欢丰些。脱去“日本经济”“世界经济”的光环,海都较低调,略显木讷,反倒这样“老实人”身上偶尔冒出的喜剧火花才更让人忍俊不禁,比如海都预备的早餐,学着广海和泳装美女搭讪,气定神闲地修理真琴。这似乎有些象理想的结婚中的勉,但收敛了很多,更神气了些,毕竟他已从“日本经济”上升成为“世界经济”了嘛,也配合全剧的都市时尚气息。
好像有篇文章里说,星星的金币中的拓己充满激情,以后的剧集中丰渐渐隐藏起激情。我觉得,丰在星剧中以一种略为夸张的方式———包括肢体的表情的语言的———来表现拓己内在与外表的反差,理想的结婚也有这种倾向(但那是部轻喜剧又令当别论),到BEACH
BOY中的较为内敛,体现的是表演技巧上的一种进步,可以更好地控制自己来适应角色的要求又不至于显得晦涩不够鲜明,似乎与激情无涉。
WITH LOVE不容易排上经典日剧二十名,但却是丰迷的最爱,挺有意思的。WITH
LOVE想表达的意思和悠长假期有点类似,走过生命中有些疲倦相对低潮的时期,而名气不如后者,这可能因为它的阵容不够强大,似乎有个小小的规律,成为经典日剧必须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大牌,田中美里和藤原纪香好象都差了点。另外,丰在剧中太内敛了,表情凝固到酷,其他角色的性格又没有一个相对跳跃、生动和鲜明的,场面就有些沉闷。不过,纵使找出一千个理由都没有多大的意思,反正我喜欢就是了,简直就是丰的个人MTV嘛。无论在那个场景里这个人都那麽完美。原来,带点倦怠的情绪以至于淡然的似乎一切都不太在意的神情这麽好看,就让我这个无趣的人对牢你一直发呆下去吧,让那些说什麽认真工作最美的人见鬼去吧。
对着心爱的HATA不需要隐瞒,应该洋洋洒洒地尽情地说个够才是,但我突然间不再想去深究你怎样把人物心理的细微变化一点点的表现出来,只想回到那个晚上那样地看着你,也好像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晃动,有一点点累,心里空空的,茫茫然不知所以。
V.沉入冰之世界
爱情是日剧永恒的主题,区分日剧就好像在区分不同的爱情。不得已之下,还有了纯爱剧这样的名词。的确,要想在东爱这样的纯爱剧之后再独出蹊径是太不容易了: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爱情,又能怎麽样呢?悠长假期倒是盛名在外,节奏缓慢也是不争的事实,维持日剧不坠的名声还真不容易。于是编剧的目光不断地向外延伸,挖掘崭新的题材,力求别出心裁的立意,尝试不容于常伦的爱情,夹杂在社会问题中的爱情,新新人类的爱情,特定场景下的爱情。在推理小说盛行的日本,悬疑剧也是不可或缺的吧。
说到作为悬疑剧的冰之世界,音像店里常将真昼之月标为冰之世界之二,一开始以为上当,但细细想来,真昼之月固然不是悬疑剧,但剧中有着大把漂亮的心理戏,讨论的又是“灾后重建”问题,看作续集也未为不可。冰之世界是部真正的好剧集,它具备了日剧之所以成为日剧的一切优点。抛开电视剧制作方面不说,即使不再像十七八岁的孩子那样听风就是雨,但如果看见有人将棕黄长裤和藏青上衣搭配得出乎意料的好,我一定不会视而不见;如果听到他人表达出一种自己曾经有过又被淡却的情绪,我一定不会充耳不闻的。更为理想的生活展现在眼前却任由其溜走,即使看不分明我也不愿意。所以这麽多年了,当年一起看东爱的人已经风流云散,我也失去了可以谈论的对象,心里面却总有点挂念。
东爱是经典,突然发生的爱情故事也是经典,当时的情绪起伏有多少都是伴随着乐曲的响起,欢欣喜悦时是它,伤心难过时也是它。日剧的导演大多有这一手,找首漂亮的主题歌,换以不同方式演绎,关键时刻推上去,百试不爽。冰之世界中,DIAMOND
DUST就已经很出色了,更有几段情绪不同缓急不同的好曲子,又以管弦乐、钢琴、吉他、小提琴、电子的等多种方式加以演绎,同一旋律以不同方式出现竟然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风貌,或者营造气氛,或者揭示情绪,或者推动剧情,或者连接过场,不一而足。相形之下,以作曲家为主角的WITH
LOVE的导演好像有点偷懒。
和配乐一样鲜明的是剧中的色彩。深蓝是夜晚里冰折射出的色彩吧,深蓝和黑色配合故事的基调贯穿始终,但画面并不显得昏暗不清,反倒异常鲜明,搭配演员质感十足的服装,有力地衬托出人物的轮廓。色彩是固定的,还必须打上光线,色彩才是灵动的,冰之世界里光线都是会说话的。那天英器去塔子的办公室,对面的夕阳耀花了他的眼睛,什麽也看不见,塔子拉上窗帘,打开台灯,他看清楚了她的五官,当走出房间再看,塔子就在玻璃后面,可是一道反光,结果还是什麽也看不见,和说出口的台词相映成趣。至于俩人站在河边那场戏,利用水光将画面拍得晶莹剔透,美仑美奂,无声地传递出似水柔情,温馨感人。
没有悬念,悬疑剧的吸引力就要大打折扣,所以重看总不如第一遍,但冰之世界绝对值得慢慢回放,值得好好回味。有份参与这样的制作,是演员的幸运,反之,也是演员够好令到电视台有信心投资。片中的演员各有各精彩,表现得可圈可点,即使鸟城和真砂子这对夫妇也演得很够份量。松岛菜菜子本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的脸上缺少某种吸引我的特质,可剧中的塔子当真有几分另类的神秘爱人的韵味,尤其是警署那场戏,她垂下眼帘后又慢慢地抬头侧眼看向对方,晨光微熹中步出警署时微微嘲弄地回首,活脱脱桀骜不驯的冷。与这样的演员对手对丰而言很有挑战性。丰并不走硬派路线,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但他将英器爆发出来的情感表现得很有力度,气势十足,搭配外型高大的菜菜子也不乏成熟感,整体效果好过木村拓哉和中山美蕙。
片中我最喜欢的镜头就是看丰定定地看着塔子然后吻住她。面对心爱的女人,男人的目光有很多种:清晰的,茫然的,温暖的,柔情的,灼热的。但我觉得他好像在看,其实什麽也没有看到;他好像在想,其实头脑一片空白。视线相接的那一刻,塔子的眼睛对他施了魔法,但也许英器是在探究。他是怀疑的:怀疑自己萌生了感情,怀疑面前的女人有着怎样不堪的过去;他是想确认:确认自己有多爱这女人?确认她可不可以去爱?可在他的视线中,我找不到思绪活动的痕迹。也许探究的结果是没有结果,于是任由自己的情感放纵:善也好,恶也好,都不重要了;爱上她,就是她,只想要她了。
丰辛辛苦苦地背台词拍戏,我却停留在一个眼神上漫无边际地猜想,好像有点对不住。事实上,带着强烈的主观感情却试图做客观的分析,这本来就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做得到的。好像雨点落在地面可以留下濡湿的圆圈,雨点落在海面溅起的涟漪却转瞬即逝,我只能看见我想看的眼神。
VI.丰之转型及其他
感情停留在某段过去,理智却还要继续,意识到出现了裂痕,就疲倦得什麽也做不了。闭上眼睛,和死亡一起沉下去吧,沉到无边的黑暗中,就什麽也不用想了。在水中睁开双眼,只有奇异的水光动荡,不真切的喧闹声若有若无,深爱的人的名字没有清晰地浮现也不会让心变得沉重,水波温柔地抚过周身,我那亦真亦幻的水中世界!比现实的世界好,比现实中想要的世界好,也更短暂。猛一抬头,露出水面,天光大亮,又化身成为聪明人儿。
无论从那个角度看成绩单的分数,丰都是个聪明人。如果以自身为圆心,他的圆圈越画越漂亮。他没有放过任何可以拓展半径的机会。如果说人生是舞台,最初丰只是个身着华美礼服的男孩,随着乐曲声响起,射灯一点点地聚焦,他的脚步越来越娴熟,眩目的华尔兹令人击节赞叹之余,成功带来的自信使他得以越来越从容,观众也从挑剔他踏错了鼓点到分不清那些是他自身的光华那些是聚光灯。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道理谁都知道,出众的外型给了丰出人头地的机会,摆脱外型的束缚也成了丰的功课,他一直在尝试突破,所以我们看到越来越“酷”的天,也看到了越来越“傻”的野亚。和WITH
LOVE的众口铄金不同,世纪末之诗可以被奉为阳春白雪,也有人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讨论世纪末之诗不可以不提到BEATLES。村上春树曾说他的《挪威的森林》得到了列农和麦可特尼的A
LITTLE HELP。套用这种说法,野岛伸司的世纪末之诗则是用BEATLES搭起来的,《STAND
BY ME》代表对人性的诉求,《LOVE》是剧中赞美的爱情,《YELLOW
SUBMARINE》象征野亚回到了生命的最初。顺便说一句,对于他没有砌上《HI,JUDE》这块砖,我挺遗憾,其实野亚很适合唱唱它。野岛伸司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大胆的剧作家,他把对BEATLES的理解穿上世纪末的外衣打扮一新,演出了场日本产的BEATLES主题的荒诞剧。年轻的BEATLES用歌声表达对现实的不满,对未来的茫然,关注个人内心的需求,他们在黄色的潜水艇里,吃着迷幻药,唱着自己的歌,想象驶去了理想的天堂。现实生活中列农的被刺其实也巧合地象征了这是一场失败的旅途,野亚和他的教授遍寻之后也是不知所踪。可以说,主题是感人的,“世纪末”却不过是噱头。
不过以日本人对BEATLES的认识程度,这一主题并不新鲜,新鲜的只是如何围绕它编出好看的故事。野岛伸司编出的故事,更确切的说是童话故事,更适合以舞台剧的形式来表现。无论剧情、对白、动作,更适合演员在舞台上与观众做面对面的交流;无论形式还是内容,对于电视剧来说,都像是穿上了一件过大的外套。对于这一点,强大的阵容也好,精良的制作也好,都难以弥补。坦白地说,就感染力而言,看电视剧得到的印象远不如直接去了解BEATLES和他们的歌。
野岛伸司好像总想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寻求独特的触点,尝试新的精神高度。不过纵使江湖地位放在那里,他应该也没有把握这样的片子会有多红。至于丰,要说他在演绎的过程中如何地涤荡心灵,那纯属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丰毕竟已在艺能界浮浮沉沉了十年,所以倒不如说他在剧中嬉笑怒骂过足了戏瘾才是真的。聪明如他们,不甚理想的收视也不见得有多意外。
说到这里,赞美冰之世界和打击世纪末之诗的我基本上可以被视做俗物。其实我也相当欣赏野岛伸司的构想,尝试批判性的思维,将荒诞剧的手法引入日剧,但世纪末之诗只不过是一部日剧而已,它能够安慰我的程度并不会超出冰之世界多少。野亚在夕阳的余辉中讲述伤感的恋爱好像很真实很动人,那麽看到一个来自乡下的头发还有几分凌乱的男孩用不能完全别过来的普通话向面前貌似高贵的小姐结结巴巴地表达爱慕之情,如果身为那个都市丽人,你可不可以安静地倾听,平等地直视他的灵魂?对人性善恶的批判,对精神生活的追求,贯穿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我们并不是只有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二十三时五十九分才回想过去反省自己---那时我正在高高兴兴地看烟火表演。
《牛虻》中的亚瑟曾说过:我们大家都适宜做比过去所做更好的事情。的确,我们大家都睁大眼睛走在自己的路上,偶尔看见梦中:我的容貌更美丽,我的生活更优越,我的头脑更清晰,我的感情更纯粹,为什麽却违心地说那里的精神不够高度?平凡如我,梦想就是在关怀我的人生。理论上的名词并不能比真实的感受更有意义。阳春白雪也好,下里巴人也好,都可能包涵着心灵最深处的渴望。世纪末之诗本来就是下里巴人,如果有人一定要将它拔高到阳春白雪,也没什麽不可以,但是如此一来,众人皆醉我独醒似的批评总有点似是而非,它忘了平等地对视,而是居高临下地诘问,诘问时的表情和“愚弄”如出一辙。
总也忘不了第一次听《HI,JUDE》时的感觉,那麽纯净的柔情怎麽会变得疯狂和绝望?生活在平淡无奇中度过,心却渐渐澄澈起来。晚风轻轻吹过,似曾相识的温柔又不期而至,还能怎麽样?不知不觉中我也笑了。
VII.我眼中的肖像
那天晚上闲来无事,忽然想起将D盘中的图片来个大清理,收藏贵精不贵多嘛。其实主要目标是YUTAKA文件夹,无论如何,两百多张图片是太多了。花了一个多小时将每张相片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好不容易删了四五张模糊不清的之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清理的念头实在太傻。最后干脆出去买回来些专用的打印纸,试着打了几张,质量强差人意,主要是打印机不够专业。
看着这些相片,不由想起一个从前的男孩。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能和丰相提并论,而且类型也不同,但他脸部的轮廓很好,各个角度拍出来的相片都不错。相形之下,自己的相片十张也挑不出一张比较生动自然的,当时很有点愤愤不平,回想起来真有意思,当然,我们都不可能与丰同日而语。被丰迷住,一部分原因得归于他的CM和数目庞大的相片。这麽一个男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看过来,还是只能用“完美”二字来形容,唉!
丰为EZ
BY ZEGNA所拍的平面和电视广告,大概是男性艺员代言商品所能达到的极致了。那短短的几十秒钟的广告看得我目瞪口呆。什麽叫做优雅的青年男子,什麽叫做男人身着西装,什麽叫做西装穿在男人身上,看过之后就明白了。还有张平面的:丰身穿深蓝牛仔衬衣,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臂中间,右手握住简易铁梯后回过身来。也不知这画面上蕴涵了什麽特别的意思,我总是看着看着就挪不开视线。很奇怪,以前去逛西武百货,也没有见过这个牌子,一定要再去好好找一找,无论如何想好好领略领略丰穿过的EZ
BY ZEGNA。
说到CM,最早看到丰的作品一览中有山一证券的名字,还吃了一惊。有段时间看了不少日本财经小说,对山一证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没想到这家百年老店和丰还有这麽段渊源。从时间上看,广告之后没多久,山一证券就倒闭了。据说,很多日本人从电视上看到山一证券宣布破产时都哭了,不知丰那时怎麽想,可能也是感触良多吧。
经典影视作品都有所谓的经典镜头,看着那个画面也就看到了整部作品,好像《乱世佳人》中,斯佳丽和她父亲站在塔拉庄园的树边看着落日染红西天。丰的相片中也有一张是天在钢琴边修改乐谱:昏黄的光线,黑白分明的琴键,褐色的衬衫,卷起的衣袖,垂到脸际的几绺头发,淡然的神情。WITH
LOVE中让我沉迷的情绪全在里面了。
喜欢看丰的相片,说出来并不奇怪,可是我还很喜欢看丰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最投口味的是张丰和一个红衣女子的组图,总共四张,很像小型电影。看着像这样的一对情侣,我的心情都不由地舒畅起来:恋爱好美,这世界好美。
接下来就说另一类相片有点不对劲:喜欢看丰和狗在一起。他们都那麽轻松,那麽高兴,好像全世界没有一点儿阴霾,连那只胖乎乎的狗都傻乎乎地咧着嘴巴,真让人羡慕。
就这麽排列下去,真不知要写到什麽时候。一般来说,女艺员展露风情万种是理所当然的事,换为男艺员比较容易有负面印象。可谁让上帝这麽偏爱丰,连带着爱他的人都很运气。
VIII.在日本小说中寻找丰的影子
爱上一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希望更多地了解他,也许下意识地以为:如此一来,可以距离爱人更近,可以距离幸福更近。如果我也这麽想,就势必要挖空心思做一篇“论日本人兼评中日文化之差异”发到论坛上,然后被骂得抬不起头,然后接下来的两三个星期里闷闷不乐。可惜我这麽懒又这麽乖,所以只是偶尔这麽想想而已。
不过坦白地说,除了日剧和日本电器,我还很喜欢日本小说。读中学的时候,着实迷了一阵子日本推理小说,七七八八地看了不下几十种。不知是中西文化差异太大,还是日文翻译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比起欧美的推理小说,日本推理小说文字更流畅,情节交代得明明白白,更平易近人些。学过日语的朋友说,要了解日本就去看《源氏物语》,可是那麽厚厚的两大本,翻了翻好像不是很轻松,实在不够胆量看下去。直到现在,最喜欢的还是《挪威的森林》,看过N次,平时随手翻翻,也从未失望过。
关于《挪威的森林》,还有个插曲。因为村上春树对《了不起的盖茨比》推崇倍至,我也忙不迭地四处寻找,遍寻不着后,不得已从网上下了一本,兴致冲冲地看后竟不知所云。很不甘心,耐下心来细细地重温了一遍,还是不知所云。有了这次痛苦经历,我就对自己的一个小小发现更加深信不疑:如果A作家,尤其当他是现代派作家时,写了B作品让人赞叹不已,且他在B作品中对C作品推崇倍至,那麽C作品基本上很难看懂,因为如果人人都能轻易从中得到灵感的话,还要作家干什麽?(看到我的论证过程,不知中学的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哪一个会更满意?)
尽管《了不起的盖茨比》伤了我的心,还是不影响看《挪威的森林》时的情绪。村上春树的细腻笔触实在令人赞叹,看着看着,常常忘了这是部爱情小说,而以为它只是在描写成长中的某些感触。从一九六九年到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进化到了网络时代,我还是对当年二十岁的渡边的所作所为心有戚戚焉,为什麽?不知道有没有根据《挪威的森林》改编的影视剧,不过,从东爱到世纪末之诗,总能不经意地发现它的影子。
书中出现了四个女子,我最喜欢的是初美,她只惊鸿一瞥似地出场一次,然后就报告了她的死讯。“类似一种少年时代的憧憬,一种从来不曾实现而且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憧憬。这种直欲燃烧般的天真烂漫的憧憬,我在很早以前就已遗忘在什麽地方了,甚至在很长时间里我连它曾在我心中存在过都未曾记起。而初美所摇撼的恰恰就是我身上长眠未醒的‘我自身的一部分’”---这是渡边对初美的感受,有的时候觉得丰带给我的感受与此类似。
尽管围绕着丰写了这麽多,我也从未曾想过细致地描写他的外形,因为无论怎样尽心竭力,也不可能比三岛由纪夫在《色戒》中写得更贴切。作为男作家,三岛由纪夫有两点令人瞩目:(一)他的男性美的理念,比如《色戒》中有着希腊古典美的俊一;(二)他对女性心理的把握,比如从《肉体学校》毕业的妙子。对他笔下的人物我很难完全认同,但尝试另一只眼看世界仍不失为一种美妙的体验。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我距离渡边、俊一固然很遥远,距离丰也很遥远啊。对于真正名叫竹野内丰的那个人根本谈不上认识,我称之为丰的只不过是无数个影像拼出来的概念,我满心欢喜地以为更加接近你,伸出手去,却还是空空如也。真想发封没有地址的E-MAIL问一问:WHO
ARE YOU?
IX.完结篇
终于看到完结篇的字样,终于走到我想要的尽头,真不知想哭还是想笑。从最初起意到现在,我基本上没有太多地偏离既定的题目:I.
引子;II.
最初印象;III.
星星的金币;IV.
BEACH BOY WITH LOVE;V.
沉入冰之世界;VI.丰之转型及其他;VII.
我眼中的肖像;VIII.
在日本小说中寻找丰的影子;IX
完结篇。曾经打算写十一篇,正好一部日剧的集数,可能是气力不够,写的过程中合并了一些内容,最后只得九篇,勉强是凑成了一套《风中呓语》。
一般来说,我是同时列出两三篇的大概内容,才动笔开始写具体某一篇。虽然将近十年没有“作文”了,前后几篇都还很轻松,因为内容具体,我只要把头脑中的念头清楚地表达出来就可以了,不需要构思什麽新的东西,写出来的也比较有条理。最为混乱的是“丰之转型及其他”,本来打算讨论丰的转型,主要写真二和野亚,再略加比较他和织田裕二和木村拓哉。谁知重看了一篇赞美世纪末之诗的文章,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不知怎麽的有了想和别人挑战的念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那股精神气儿好像要参加第二天的辩论赛。写完后回头一看,这跟丰之转型有什麽关系?找别人的茬儿就是找骂嘛。不过,也是真心想说的话,就这麽将就着吧。
和热情的赞美不同,我原就只打算清醒的剖析,可是写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以前未曾细细琢磨的问题。就是因为丰能够触及自己的某些痛处,我才会去认真地凝视他,面对那一个个接踵而来的问题,我能一二三四地分析清楚吗?其间最痛苦的是写“沉入冰之世界”的时候,我在自己写下的每个字中都看到了怀疑:我在写一篇关于丰的文章,因为我爱他;我以为我在写一篇关于丰的文章,因为我以为我爱他。可是直到那时才发现,每次写到最核心的地方就嘎然而止,文字也断了,思路也断了,那是我不能涉及的禁区吗?也许一开始就错了,感情是不能分析的;也许根本就没有爱,所谓的分析只是自以为是的文字游戏。我捧着厚厚的稿纸,怎麽却好像站在无尽空虚的中央?
就这麽一步步地走了下来,有的时候写完了还有点忐忑不安。其实并不是完全在写丰,确切地说,我是在写与丰相连的我的生活。所以站在自己的立场,我可以任意评论丰剧,却从未试图将自己的揣度和臆想加诸于丰的身上。所以看起来,那仅有的一点点热情总是被冷静淹没。冷静和热情之间也许会有交会点,但是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的,我可以对此发问,答案却不会改变。丰,你离我何其近,又何其远!
不知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还是因为太看重形式,我对结束时的句号的重视往往超出了过程本身,好像一开始就只是追求完美的结局而已。一直以来,每一种美好最终都会离我而去,我怎麽也握不牢你的手!所以,要将你最美的样子收藏在心底,记忆就是我全部的所有,就是以后漫漫长夜里温暖的烛光。
原谅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渐渐地走远。丰,谢谢你,泪水模糊了视线也要说声谢谢你。
“一只飞鸟迅疾划过的弧线
一种温凉的美转瞬即逝
我们把你比喻为一只飞鸟
亲爱的朋友,请相信其中必定深含天意
敏捷的天才,优雅的智慧
你暂且栖身于我们中间,好像我们永不分离
一根羽毛的流动,一根微微抖动的树枝
你踩过它,不久将飞起
像树叶离开枝头:安静、自然
因为你是美在飞翔,如雷声滚滚而过
一句黯然神伤的古诗说:我们的一生
本来就像一只飞鸟偶然停留的痕迹
我们之中,惟有你,亲爱的朋友
配得上这样感人的形容:命运也在飞翔”
二○○一年九月九日
回帖:幽篁夜语——给topixel杨
作者:风信子9362 发布于:02:58:55
9月11日
夜深人静。把你的贴找出来一篇一篇的细细的读,象你坐在我的面前娓娓的诉说,感觉真好!
我喜欢这样风格的文章,不疾不徐,张弛有道。每一篇都可独立成章,串在一起也很完整。你的文章从客观角度来讲是很棒的,但是,如果站在丰迷爱丰的立场看却有点不知所云。你在开始的一段话是吸引我看下去的原因,“在我被他蒙住眼睛的刹那,看到的就是他的全部,爱的就是他的全部。怎么能在判断什么是全部什么是部分之后再去心动?走着走着,我遗忘了时间。”的确,喜欢竹野内丰的过程是不知不觉的,我想看你的过程。但是,在我看了《风中呓语》第三篇后,我决定不再顺着你的思路走了。因为我看不清楚了,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感情不是科学,经不起严谨的分析。感情是自由散漫的,兴之所至,信马由缰。我感到心被束缚了。于是我跳出来,看你每一次从A----Z的诉说。你让我想起一种叫“布鲁斯”的舞步。严格的步伐,每一曲终了都是终点回到起点上,刚好是一个圆。你沉醉在自己的舞步里,画着美丽的圆。这当中还包括你抑制不住自己的少年心性,扬眉挺剑与某人斗了一场,没分出高下却乱了自己的步伐。
你只顾述说你的感想,却好象忘了为什么而述说。而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竹野内丰有一种表情特别吸引我,就是他专注凝神的时候。这个时候的竹野内丰象是透明的,一切内心的思想都一览无余。就在你娓娓道来的过程中,我好象看到了类似的效果。后面连发的三篇看得我心里热起来。忽然想起你曾提出的问题“冷静与热情之间有没有第三条路?”因为没有,所以你在两者之间选择了热情,而把冷静扔给了我们。因为你说你对竹野内丰太有感觉了。你有着炽热的心却采用了另样的表达方式。在你泪眼朦胧目送竹野内丰远去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陈升的歌: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美丽让你带走。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
噜里噜苏但很郑重写这些,是为了表达一只耗子对另一只耗子的敬意。尽管这只耗子已经修炼成了猫并且随时会反过头来吃掉我们,但依然要敬礼。
附:看了你《迟到的招呼。。。》有点哑然失笑。辩论员给我的印象是,在辩论过程中究其一点,不及其余。纵然离题万里也能自圆其说。
明白了你的风格从何而来,还有你为什么要下“战书”找架打了。
你的回声如期而至
作者:topixel 发布于:10:06:33
9月11日
一度以为你就是xlw_69_cn,如果你是,谢谢你的大度,如果你不是,谢谢你的鼓励,我也不是总有勇气在黑夜里一个人走到底。
不用TAKEEMMA费劲并在一起了,我会把完整的《风中呓语》发在下面,这麽做不是为了在网络世界里沽名钓誉或者想自立一派,只是希望有机会站在这个虚拟世界的某个角落,尝试性地微笑伸出手去。
是有这麽一种人的:他们只懂得默默地凝视,默默地体会,眼看着最美的花朵绽放又凋零。无论爱不爱丰,无论怎样地在城市的洪流中擦肩而过,我想在这里用曾经爱过的文字温暖他。
允许有人笑,也得允许有人哭,允许欢欣鼓舞,也得允许黯然神伤,我们大家都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生活在这世界上,存在就是全部的理由。
谢谢你在凌晨二时发出的回声。我把笑着哭着写完的东西送给大家,而你给了我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
回帖:非一般爱的感觉!
作者:lanseyueguang528 发布于:20:34:46
10月6日
'一直以来,每一种美好最终都会离我而去,我怎麽也握不牢你的手!所以,要将你最美的样子收藏在心底,记忆就是我全部的所有,就是以后漫漫长夜里温暖的烛光。'
看到这句话,我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
原来,对于偶像,这种爱的感觉都是相同的.也许就是因为一部剧,一个角色,一句台词,一个眼神,我们便爱上了一个明星,开始为他魂牵梦萦,开始搜集他的消息,开始在心之一角给他留下一方天地!
经常想,这是为什莫?也许是他演的某一个角色,契合了我们当时的心理状态吧!爱上他以后,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挖掘他,就像我们爱上了身边的某个人一样,会想去了解他,去读懂他,去跟他融合!但爱明星是不同的,那一颦一笑是角色的,那回眸一瞥是角色的,那些迷人的话语,也是出自角色之口,虽然那声音依然是无比的动听!我们是不满足于角色的,所以我们互通有无地分析他,从角色的一点一滴,从小道消息的一字一句,拼命地想摸到角色背后那真实的容颜!但是,当我们把许多优点加诸其身,那形象变得越来越丰满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真实的他了,他成了我们自己绑的布娃娃,彻头彻尾地虚幻起来!
是因为寂寞吧,是因为孤独吧,是因为渴望爱的感觉吧,或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独立的精神世界呢?不约而同的,我们把某个明星当作了爱的载体!
不要去分析了,阻止自己清醒吧,尽情去享受这一刻的浪漫情怀!也许当一切都被搞得清清楚楚的时候,就是我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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